他伸手摘下一片花瓣,花瓣在感受到与花托分离时瞬间枯萎。
白易楠皱眉抬头,王平泽拿过一旁的小白瓷碗,在花瓣放进去的同时握着那细小瓶口缓缓滴落。
季侯风眉头一紧:“红色的血?”
三人同时看向跪在地上的白衣男子。
“我、我不知道!他、他的血就是红色的!”
“红色?”季侯风不断回忆,在没有想起那人的血液究竟是不是红色时,白碗内原先枯萎的花瓣逐渐鲜活,甚至没有借助任何外力朝天空飘去。
“是!是!有效果了!”王平泽兴奋大喊,激动的神情不断往一旁青年身上瞟。
白易楠抿嘴轻笑,脖颈上的咒符在本体松懈的瞬间猛地攀升。
王平泽脸色微变,双手突然握住他的肩膀:“你咒符发作了,赶紧压制!”
季侯风眼神轻斜,转而看向跪在地上的男子:“给你解药之后,知道该怎么做吧?”
“是、是…我、我会把他引出来的。”
“嗯。”季侯风掏出一小瓶绿色药瓶,“早晚一粒,内服七天之后自会解除。”
“是!是。”男人双手撑地低头磕起,直到面具之上露出的前额鼓包,季侯风才摆手让人离开。
季侯风伸手拿过那片花瓣,在被血液净化过后的花瓣没有再表现出要枯萎的状态。
王平泽扬眉确认:“怎么样?是真的有用吧?”
“嗯,找平儿来,接下来的丹药,就需要她了。”
——
“带回来了?”
在主峰后山的草药园内传出一道惊呼。
身穿淡粉色襦裙的少女点了点头:“季师兄现在让师姐过去。”
黄慧平低头拍了拍那满是泥泞的手,转而向后解下围裙:“我现在就过去,你先去忙吧。”
“好的师姐。”
黄慧平在少女走后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将采好的草药收回纳戒后朝隔壁山峰飞去。
——
“罗师姐。”
黄慧平推开院门,看着院内杂乱无比的环境不禁皱眉:“师姐?”
她走进木屋,能明显的听出木屋内传出的细微动静。
黄慧平抬手在门上轻敲:“罗师姐!罗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