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余文抬手扶着前额:“不行,我脑袋疼,一个月…不!两个月我都不能上朝,要请假两个月。”
陆文邵:“……”
陆文邵没有回答,反而会大步流星离开。
【宿主,你昨晚真不记得了?】
你说呢?我真不记得了。
【那你昨晚干嘛要跑出去,总不能是因为你觉得自己无用,打算冻死自己?】
“???”
姓0的你有种再说一遍?
【嘿嘿。】
嘿你大坝!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我笑了你不能打我!】
“……”
好笑吗?
【……】
【对、对不起…我应该严肃点的。】
你知道就好,下次注意!
【……】
【所以呢?】
所以什么?我回答的都还不够好?
【宿主,你那个想法很危险,不能因为觉得对方和自己很像而把对方当作自己。】
“我又没有把对方当成自己。”季余文坐起裹着被子,撅嘴小声的开始嘟囔。
——
“上朝!”
龙椅上坐了位九岁男孩,他身上穿了件松松垮垮的龙袍,但在他的身上竟然体现出些许帝王的威严。
大总管太监念起周震改动后敲定的圣旨:“懿年一月,前皇周懿因与乱臣勾结,整个皇宫陷入一片混乱,甚至在太子周震…”
台下的大臣没人敢开口反对,甚至还在周嗣站起来时谄媚跪下拥护起新皇。
——
下朝之后,陆文邵往之前的中和殿走,没走两步才发现身后跟了条尾巴,他那溜圆的眼睛看着自己完全和刚才在龙椅上的人完全相反。
“陛下有事?”陆文邵叫着这比自己还小十几岁的男孩陛下多少还是有些难为情,但后面还好,只是现在还是有些尴尬。
“陆丞相,赵大人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