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莫、莫惊慌,现在我带你去病房。”护士说话的舌头开始打结,拿镊子的指尖也逐渐颤抖。
季余文:“……”惊慌的好像是你。
季余文掀开被子起身,两坨棉花堵在鼻孔呼吸上都有些困难。
他跟在护士身后,左拐右拐的,来到了走廊尽头的病房。
“你就住这吧,有什么事可以按铃呼叫,等会儿会有护工过来给你拿病号服,晚饭的话…可以到一楼饭堂就餐。”
季余文点了点头,这下应该要感谢那个打他一拳的舍友,等自己回去,也要送他一拳来这里享受享受。
不对,是滴水之恩 当拳泉相报。
【……】你说说,你惹他干啥!
季余文坐在病床上,轻晃着脚,落日从窗外洒落,摇晃的影子在墙上逐渐拉长。
——
“怎么样?他没说什么吗?”莫斯林合上拿出来的病历。
护士缓缓摇头:“他没有说什么,只不过,他的鼻血又流了。”
莫斯林握着病例上的指尖用力到发白,在转过身后,又猛地回头:“嗯,我知道了,他有什么事你注意点,要是问起我…你就说我很忙…”
“好的,莫医生。”
“嗯。”莫斯林一时想不到要交代的事,转而推门再次回到了办公室里。
干净整洁的办公室内,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常年身处这样的环境,他并没有觉得不适,反倒身心逐渐放松。
窗台边的小绿植随风摇摆,好似一个被禁锢的自由灵魂。
只不过最角落的病床上凌乱无序,随意掀开的白色被子还残留着不少深色印子。
——
富丽堂皇的庄园内充斥着无数金钱的气息。
喷泉里的雕塑是一座巨大的艺术金雕,最顶端的喷口涌出清水,形成巨大规模的花朵弧度。
喷泉边上有着各种各样的名花点缀。
“兰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