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没有,发挥完身体的全部潜力后,都会出发休眠状态。
沈洛珺转动轮椅再往前挪,但那副冷清的脸庞逐渐温热,白皙的脸颊上染上一抹羞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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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男人在看守所的审讯室里大喊,两手抓的铁杆演起了铁窗泪。
身穿制服的男人,一个警棍打了过去:“闭嘴!吵什么吵!”
欺软怕硬的男人瞬间噤声,他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很是招笑。
几人互相看了一眼走了出去,经过刚才那一恐吓,确实比之前好的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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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就把人放了?”他没记错的话,里面那个才是被打得很惨吧?
“你懂什么,家暴算什么被告,那男的先打他老婆,然后儿子才打老子。”
“那关着他干嘛?”唧唧歪歪的样子可烦人。
大他们一级的理事走过:“上面的人施压,他被关在这很正常。”
这话一出,周遭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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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余文缓缓睁眼,又是那个熟悉又陌生的环境。
他撑着酸痛的身子坐起,宽大的空间内除了他以外没有别人。
季余文张了张嘴巴,最后无言闭上。
单手把被子掀开一旁,又气急地把身上衣服脱了扔了出去。
看他这副起床气,001更是不敢开腔。
平时互怼的一回事,现在找死又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