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琴脸色难看,贺礼以为她被吓到了,伸手把她的脑袋靠在自己肩上。
贺礼眼神淡然地扫过眼前一排的佣人“监控呢?!怎么说?”
他们均是睡熟后被叫了上来。
管家脸色难看的走过:“少爷,画室监控与走廊监控早已损坏。”
此话一出,在座的人神色各异,三楼监控早在贺年被送走前就坏了,上心的人没有权利,不上心的掌握实权。
“就三楼的坏了?!”
“是、是,一楼二楼都没显示有人走过,就连大门外的监控均也没有。”
“看看是不是跑去哪了?!阁楼找找!”从发生到人上去查看,整个时间不够五分钟,要跑能跑那么快?
“会、会不会是贺年回来了?”
“胡闹!小年哪有这个本事?”
时间不早了,被叫上来的人纷纷打着哈欠,贺礼看问不出什么就放他们离开。
他盯着报废的东西看了好一会儿,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搂着张子琴就往下走。
张子琴内心慌乱但又不敢表现出来,这么多作品怎么能说没就没?!
等两人重新回到床上,张子琴侧过身抱住贺礼。
“怎么了?还害怕?”
“嗯?”张子琴摇摇头:“我们把小年接回来吧,他住别人那会不会不太好。”
说完张子琴抬头观察他的神色,可昏暗的房间除了细微的轮廓什么也看不清。
贺礼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转而在她额头上留下一吻“睡吧。”
张子琴咬着下嘴唇注视前方,她不断地在思考今后的画画怎么办?
——
季余文回到房间,就着傅延景给他留下的小夜灯走了进去。
床上的人紧闭双眼,脸上的表情在暖灯下变得柔和,就算是没有微笑也是极好看的。
季余文爬到床上,把刚穿的外衣外裤全脱了,就剩下一条内裤后才躲进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