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这么做也不得而知。
陆欲一天前找到了他,一叠的证据递了过来“有什么不清楚的可以随时联系。”
说完后不等他反应就自行离开,留下同样一脸懵逼的同事。
看过那份档案袋里的东西后,他们迅速派人调查,正和里面的图片一样,老旧小区地下室内的某一处私人储物间,里面藏着大量小罐子。
罐子的封口处有血红色字符封印,他们不敢多动,只能拍照取证再联系专业人士。
——
季余文站在医院顶楼看着被带走的零时,自觉的昂起头,觉得胸前的红领巾更加鲜亮。
陆欲看他那傲娇劲儿,眉眼笑意盈盈地望向远方。
“走吧。”
“哦。”
陆欲自然而然地牵起季余文的手腕,走在前方给他开路。
“你为什么能看到我。”季余文莫名开口,看似无厘头的话却是他思考了很久。
陆欲无奈地笑了笑,他的文文总是能敏锐察觉到些什么。
陆欲语气平平:“不知道,突然就能看到了。”
“哦。”
季余文看着他的背影不自主地笑了起来。
陆欲转头眉毛上挑:“怎么了?是什么值得你这么高兴?”
季余文当即变脸,露出凶相:“没什么!我就是高兴和你有关系吗!!”
“当然了,我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你、你要不要脸!”
“嗯,不要。”
——
“铃——”
“同学们,上课时间到了请迅速回到教室准备上课。”
上课铃声响起,除去几道匆匆忙忙的脚步声外,就是教室内稀稀拉拉的读书声。
陆欲照常回来上课,这次他自觉的搬到了教室角落最后一排,只不过平常单人单桌的他在一旁放了张桌子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