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秦淮茹,你踏马太狠了吧?想要我命,你行,我记住你了,你给我等着,以后有你受得。”
“呜呜呜,郭大哥,我怕,我真的很怕,我没诬赖你,是你诬赖我的。”
“去尼玛的,你果真是个蛇蝎心肠的克夫命,老子差点死在你手里,你给我等着,我要你好看。”
骂了一句后,郭大撇子走到角落里双手捂着脑袋坐了下去。
现在,他满脑子都是要这么给家里的黄脸婆交代,这事儿瞒是瞒不住地,毕竟,他们院在厂里上班的人也不少。
……
下午,四点,轧钢厂会议室,杨厂长等领导坐在了一起。
听完刘大头的汇报后,杨厂长怒气冲冲地看向了陈秋生,“陈主任,你给我说说,这是什么情况?你的管理呢?你是干什么吃的?上班时间,你的两个工人在仓库里苟且,你告诉我,这是这么回事?你到底还有没有能力管?没能力你马上给我下来,我换人上去。”
听到杨厂长的话,陈秋生满脸的苦涩,“杨厂长,不是我管不住,是,是这个秦淮茹真的太难管了,我已经教育过她好多次了,可是,可是……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他是厂里工伤去世者的家属,我是轻不的也重不得的,你叫我怎么管?”
“找理由,你这就是找理由,我们厂工伤家属多了去了,怎么他们就能管?我看你就是干不了这个主任,干不了好,我现在就换人,”说着,杨厂长扫视了一下在座的每一个人,然后严肃道,“这样,我现在提议,罢免陈秋生,大家举手表决。”
“老杨,不至于,”李怀德连忙说道,“陈主任我知道,能力还是有的,这个秦淮茹呢我也听说过,也和她打过交道,当初他男人工伤的时候,就是我去处理的,这个女同志,确实有点儿难搞,一般人还真应付不了,我看要不这样,陈主任呢咱们记个过就好了,你看怎么样?”
听李怀德这么说,杨厂长也只能放弃了,他知道,陈秋生和李怀德是一伙儿的,这里还有不少人也是,要是真举手表决的话,他未必就能得偿所愿,他只不过是借机震慑一下这些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