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理都没理郭大撇子,只是一个劲儿地哭,还用手不停地擦着眼泪,那样子,活脱脱一个被强迫了的样子。
“嘿,郭大撇子,这下你惨了,要吃枪子儿了。”刘大头吓唬道。
其实他早就知道,秦淮茹是个不学好的,别说何雨柱早就告诉他了,他自己一看就知道,这个娘们,天生就是个卖的货。
“不是, 不是,你们别冤枉我,”郭大撇子急的满头大汗,“淮茹,你倒是说句话啊?难道你要我死吗?”
“呜呜呜呜,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我一个女人,在厂里什么人也不认识,他们就知道欺负我,我不能没有工作,我,我还有孩子和婆婆要养呢!呜呜呜呜,我真的没办法。”
“看到没,郭大撇子,人家虽然什么都没说,可是意思已经很明白了,是你强迫人家的 。”花姐笑道。
其实她也知道秦淮茹是什么货色,都是一个车间的,秦淮茹平时在车间勾三搭四的,她可没少见。
这会儿之所以挑拨二人,就是为了让他们自爆,这可是她的小弟弟交代他做的,怎么着她也的把它给办好了才行。
“淮茹,你说句话啊?”郭大撇子急道,“你再不说话,别怪我,别怪我不讲情面。”
“呜呜呜呜,我不知道,不知道,呜呜呜……”秦淮茹哭道。
“郭大撇子,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也别威胁秦淮茹,肯定是你强迫的,刘队长,抓起来,直接送派出所好了,就办他个胁迫妇女同志的罪,有我们妇联在,别想欺负妇女同志。”
“就是,办了他,我们妇联可不是吃素的。”妇联的一个女同志附和道。
“办了他,办了他,给他看瓜,看瓜。”众妇女同志群情激愤道。
“不是的,不是的,是他勾引我的,今儿个中午吃饭的时候,他说给四块钱就来小仓库叫我开心一下,还有,她中午饭我付的钱,还有,这也不是第一次了,我们俩已经好多次了,每次我都是给了钱的。”郭大撇子大叫道,“花姐,都是一个车间的,我不信你看不出来她就不是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