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拿了八千块,自个儿装口袋里一千块,把剩下的埋了起来 。”刘光天悠悠道。
“你放屁,拢共就七千。”
“你觉得我会信吗?你刚才可是说你没见过我爸钱的,我爸也不可能把自己的钱埋你床底下,你告诉我,这钱不是你埋的,难道还是我爸的鬼魂埋等我?”刘光天质问道。
“刘光天,事到如今,我也不给你留面子了,是,钱是我埋的,可是我是听了你爸的话才埋的,”阎埠贵忽悠道,“你爸早就和我说了他的钱藏在哪里,他告诉我,他死了不要把钱留给你们这些不孝子,叫我找到他大孙子,把这钱给他大孙子,所以我才把钱藏起来的,现在,你既然都找到了,我也懒得管你们刘家的事儿了 。”
“编,你接着编,”刘光天鄙视道,“不只是你会编,我也会编,我爸刚才给我托梦了,他告诉我,他给我留了八千块,说被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给藏了起来,一部分藏在了床底下,一部分藏在了你身上,所以,我现在要搜你的身。”
说着,刘光天逼近了阎埠贵 。
是的,他想讹点儿阎埠贵的钱,何雨柱可是和他说了,今儿个这机会千载难逢,反正是阎埠贵有错在先,他不可能去报警的,所以,不抢白不抢。
看着刘光天逼近自己,阎埠贵连忙退了一步,“刘光天,你要干什么?抢劫吗?我告诉你,这可是犯法的 。”
“哥几个,帮我抓住他,”刘光天看着阎埠贵身后的两人叫道。
听到刘光天的话,一眨眼的功夫,两人就一左一右地把阎埠贵控制了起来。
“放开,放开我,刘光天,你这是犯法 。”阎埠贵挣扎道。
“你可以去报警,如果你敢的话,”
说着,刘光天在阎埠贵身上摸了起来 。
很快,他就在阎埠贵的左胸口摸到了硬硬的一沓东西,凭感觉,他知道,这肯定是钱,而且还不少呢!
“干什么?干什么?”阎埠贵急的大叫道,“刘光天,你要干什么?抢劫吗?”
“我说了,你可以报警,我不拦着你,只要你敢,”刘光天笑道,“你看警察来了是抓你还是抓我。”
就这样,刘光天解开口子后,在阎埠贵的大喊大叫中,把钱拿了出来,当着阎埠贵的面数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