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阎解成等着阎埠贵痛斥阎解放的时候,阎埠贵悠悠道,
“老二说的也不是没道理,是,确实过去这些年尽是你妈伺候老大了,本着咱们家公平公正的一贯传统,所以,今儿个趁这个机会,我和老大也把家人了吧!”
“爸 ,还是你英明,要是这样的话,那这个丧葬费我就必须的出了,”阎解放笑道。
“没错 ,该出的钱还得出,我同意了,”李蓉附和道,“再怎么着也不能让我家解放落个不孝子的骂名。”
边上,阎解成懵逼了,他满脸不可思议地看向了阎埠贵,似乎想问他为什么会这样?
好一会儿之后,突然,他就像是明白了什么,紧接着,就是深深的懊悔。
“喂,老大,爸的话你怎么看?可不能做不孝子,一把年纪的人了,妈都不在了,你总不能继续拖累咱爸吧?”阎解放鄙视道。
“爸,你确定你要和我分开?这样你以后身边可就没照应的人了!”阎解成挣扎道,“还有,我厂里带回来的菜你也不吃了?”
“不吃了,”阎埠贵淡淡道,“今儿个就把家分了吧,我是这么想的,以后你还住你那屋,不过每个月得按照市场价格给我房租,还有,欠我的钱你也得继续还,毕竟我不能厚此薄彼,让老二他们心里不舒服。”
“没错,爸,你说的太对了,就该这样,这样才公平。”阎解放附和道。
“就是,这可都是爸的财产,一分一毫都不能被占了。”李蓉也补刀道。
“爸,你不能这样吧?”阎解成急道,“这样的话我还怎么活?”
“哼,你多大个人了,怎么活还要靠爸吗?”阎解放鄙视道,“你看我这么活的,我靠爸了吗?我借爸一分钱了吗?人啊,要靠自己,多大个人了,连这点儿道理都不懂吗?难道说父母没了,四十好几的儿子就活不了了?要跟着一起去死了?真是的。”
“就是,我就没见过四十的儿子了还要靠爸妈活着的。”李荣补刀道,“凡事要从自己身上找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