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阎埠贵借钱的事情他可不知道,他回来的时候,已经凌晨三点多了。
“大茂,走,去我家,我给你泡好茶,我求你点儿事。”阎埠贵再次邀请道。
“嚯,能喝到你的茶,真是活久见,那我今儿个就不客气了。”许大茂笑嘻嘻道。
他看出来了,阎埠贵肯定是有事儿求他,联想到昨天听秦京茹说杨瑞华进医院的事情,他就知道,这个时候找他这个有钱人,除了借钱还能是什么事情?
他想听听杨瑞华到底得了什么病,所以他就跟着阎埠贵走进了阎家。
刚进门,阎埠贵就忙活着泡起了茶来。
不一会儿,一杯好茶就被放到了许大茂面前。
“嘿,毛不剩,这茶是好茶啊!要是我看的不错,是龙井吧?你还有这玩意儿?”
“呵呵,大茂,好眼光,不愧是咱们院里最有为的青年才俊,”阎埠贵笑呵呵道,“这茶可是当年我一个学生家长求我给他孩子辅导送给我的,这么多年了,我一直舍不得喝,今天刚好用来招待你。”
“哈哈哈,我有这么尊贵吗?”许大茂大笑道。
“当然,你看看你,现在一身贵气,西服,领带,皮鞋,还有公文包,你不贵谁贵?”阎埠贵拍马屁道。
“是吗?我还不知道我这么贵气逼人呢!”许大茂笑道。
“大茂,不瞒你说,打小我就看出来了,这院子里你最有出息,你看看现在,果不其然,你就是我们院子里最有出息的,而且心也好,可不是别人说的什么坏种 ,你要是怀种,这院子里就没好人了。”阎埠贵急继续拍马屁道。
“哎幺,今儿个舒坦,终于有人说实话了,老子可不就是四合院最好的人吗?不然,难道是易忠海?还是贾家那帮子畜生,你说是吧?”许大茂笑道。
“是是是,一点儿也没错,就易忠海和贾家,就是蛇鼠一窝,臭味相投,要不然,也不能在一个锅里抡勺子啊!”
“嗯,有道理,还是你看的透彻。”许大茂笑道。
就这样,又吹捧了一阵子,不见许大茂问他要求什么事情,阎埠贵只能说道,
“大茂,我家瑞华昨儿个住院了,这事儿你听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