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柱子,真的没有,你是听谁嚼舌根子的?”阎埠贵连忙否认道。
“我猜的!”
“没有,我发誓,绝对没有!”
“那我怎么听着你这声柱子听着这么不顺耳呢?”何雨柱悠悠道。
“柱子,也许是我们常年不怎么说话,所以你觉得不顺耳,不过这都是我的错,”阎埠贵连忙道歉道,“我道歉,我给你道歉。”
“嗯,我接受了,说吧,要我怎么救你媳妇儿?”
听到何雨柱的话,阎埠贵心里那个乐啊,仿佛又见到了当年那个淳朴的,热心肠的,傻乎乎的傻柱子又出现了。
“柱子,你借点钱给我,只要有钱,瑞华就有救。”
“多少?”
“其实对你来说一点儿都不多,六万,只要六万就够,你放心,这辈子我都记得你的大恩大德,只要我不死,咱们的债就在。”阎埠贵连忙说道。
“住院一共要多少钱?”
“这个,呵呵,可能需要七八万吧!我自己还有点儿,所以我只借六万,到时候有剩的,我全部还给你,”阎埠贵解释道,“毕竟预多一点准没错的。”
“嗯,有道理,对了,你儿子们呢?不打算出一点儿吗?”何雨柱一脸认真地问道。
“他们啊,柱子,你知道的,老大没钱,老二上门女婿,老三老四到现在都没和我们两个联系,但是你放心,等瑞华好了我就去找他们,要是有钱,我找他们拿来还给你。”
“你能这么想我就更放心了,不过现在想想,你也挺惨的,这不知不觉地你家好像绝户了诶?是吗?你比易忠海还惨,易忠海是没种子,可是你家三个种驴呢!怎么就一个都没给你阎家生个一儿半女传宗接代呢?”
“是啊,老话说的好啊,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我们家真的是太苦了。”阎埠贵可怜巴巴道。
“毛不剩,你知道你家为什么绝户吗?”何雨柱突然问道。
“为什么?”阎埠贵下意识地问道。
“都是你太能算计了,是你把你一家子算计绝户了,但凡你要大气一点,你家就不会绝户,只要肯花钱,大巴农村的可以娶,”何雨柱笑嘻嘻道,“我徒弟告诉我,当年去你家相亲,鸡蛋都吃不到整个的,你说,你这样怎么能娶到儿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