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老刘,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柱子的饭店里面大吗?”
“大,大的不得了,开玩笑,花了一百多万呢!能小的了吗?”刘海中嘚瑟道,“你是没去,那阔气劲儿,我就没见过,更别说你了,……”
“等等,老刘,等等,你说什么?你刚才杀柱子的饭店花了一百万?”阎埠贵一脸不信道。
“就是,三大爷,你没说错吧?一百万,就是把傻柱论两卖了也卖不出来吧?”阎解成不服气道。
“瞧你们那没出息的样子,”刘海中笑道,“你们啊,不知道的太多了,都怪你们和柱子关系不好,告诉你们个秘密,知道吗?柱子媳妇儿家之前可是大地主,外地的大地主,是解放前逃到四九城来的,大地主多有钱知道吗?”
“什么?姓文的是地主家的女儿?”阎解成叫道。
“是啊!”
“嗯,我应该早就想到的,细皮嫩肉的,还识文断字,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我是应该早就想到的。”阎埠贵有点儿懊恼道。
“哼,狗日的傻柱,居然包庇地主,就该拉去打靶。”阎解成下意识地叫道。
没办法,这会儿他都快酸死了,他心里那个恨啊!恨何雨柱的命为什么这么好?
边上,阎埠贵听到这话,连忙叫道,“老大,你胡说什么?是不是想柱子打你?”
说着,阎埠贵不停地给阎解成使起了眼色。
看到阎埠贵的眼色,阎解成秒懂。
“我,我是想说傻柱命真好,居然逃过了一劫。”
“老阎啊!小心祸从口出,”刘海中悠悠道,“你们可别忘记了,解成可是在轧钢厂工作呢!知道吗?今儿个厂里的领导基本上都去了,柱子要想收拾你们,那就是抬抬手的事儿。”
“呵呵,老刘,玩笑话,当不得真,你可不能给柱子传闲话。”阎埠贵笑呵呵道。
“我是那种人吗?”说着,刘海中站了起来,“好了,和你们唠半天了,我也该回去动一下消消食儿了,今儿个吃的是真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