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赵秀珍无奈地摇了摇脑袋,“秦淮茹同志,怪不得王主任说什么样的父母就能养出什么样的孩子,你到现在还是把偷说成是拿!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要不你干脆别上班了,直接去银行拿个一两万回来就可以了啊!你说呢?上班多辛苦!”
“呵呵,偷,是偷,”秦淮茹尴尬道,“找干事,棒梗是又偷东西了吗?”
“嗯,这个又字就证明他没少干这些偷鸡摸狗的事情,是的,他又偷东西了,……”
“什么?他的他的腿被打断了?这怎么可以,他们还有没有王法。”秦淮茹急道。
“秦淮茹,是谁没有王法?”赵秀珍没好气道,“要不是村长心软,打死都是活该,偷人家鸡就罢了,居然还偷人家的种子,你是农村来的,知道种子对农民兄弟代表着什么?而且还是乡里专门发下去的高产种子。”
“可是,可是也不能打断他的腿啊!”秦淮茹眼泪汪汪道。
“那你的意思是要送去坐牢了?真是的,”赵秀珍鄙视道,“不过你和我说这些也没用,你要是觉得农民兄弟们做的不对,你可以去告他们,就这样了,我只是来通知你的,至于你这么做和我无关。”
说完,赵秀珍拿出笔记本撕了一张纸递了过去,“这是那边的地址,你去不去随便你。”
“我,我,我没去过那么远的地方 。”秦淮茹急道。
“那就别去了,叫他自生自灭吧,反正也不是什么正经人。”
说完,赵秀珍直接转身走了出去。
“妈,别去了,哥就是个惹事精,惹不完的事儿,你今天去了还有明天,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小当不满道。
“呕呕呕,不去,不去你哥就会死,呕呕呕,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秦淮茹嚎啕大哭道。
“妈……你去也没用,除了花钱没有任何用,我们家还被拖累的不够吗?”小当不满道。
就这样,小当说了好久秦淮茹都没有再说话。
哭了一阵子后,秦淮茹冷静道,“小当,妈明天就去找你哥,我给你留十块钱,你照顾好妹妹,我几天就回来,万一我要是没回来,你就去找你奶奶和爷爷,他们怎么着也不能不管你们。”
“妈……”小当不满地叫了一声。
就这么说定了,我现在就去准备路上的东西。
就这样,直到十二点,秦淮茹在准备好干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