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仁德气的又踹了几脚下去。
“嗷嗷嗷,求你了,马叔,我赔,我赔,我真的是饿的不行了,我没吃的了,嗷嗷嗷。”棒梗大哭着哀求道。
“打死他,”地下众人满脸愤怒地叫道。
“好了好了,打死他也解决不了事情,刚才老马那一下子就够他受得了,”赵德胜气道,“现在,把他带到村支部关起来,明天一大早送乡里去,打死了我们没办法给公社交代,叫公社那边处理。”
是的,赵德胜可不傻,打死人要不要偿命不说,光是丢了种子的事情就不好交代。
现在贼既然抓到了,把人往乡里的知青办一扔,那么知青办就得赔他们种子。
不然,他就有借口拒收上面下来的知青了。
没办法,村里实在是太困难了,这一批一批的知青下来,相当于从他们嘴里抢食吃,毕竟他们村劳力还是挺充足的,缺的无非就是地和水而已。
听到赵德胜的话,马仁德直接就把棒梗拖下了炕,这可把棒梗疼了个不轻。
“嗷,马叔,马叔,慢点儿,疼,疼死了,嗷嗷嗷……”棒梗大叫道。
“疼死你锅贼娃子……”
……
就这样,棒梗嗷嗷大叫着被拖去了村支部。
“哇,这贾家人无论到哪里都是风云人物啊!”村民一走,孙大鹏就叫道,“居然偷鸡,还偷种子,这也太厉害了吧?我们都多久没吃肉了?亏我们还想着帮他呢!没想到他居然吃独食。”
“德性,还好没给你,不然……”说着,李泽春看向了孙大鹏的腿。
“别,哥,别看我 看得我疼,刚才那一棍子,可是真疼,”孙大鹏心有余悸道,“现在我算是明白了,什么叫穷山恶水出刁民,这里的人都是爷,一他不合就敢杀人的爷,你说他们就不懂法律吗?不怕担责任吗?”
“呵呵,还法律,现在是什么时候?你看看被关在汼棚的老赵头有多惨,我估计活不了几天了,”李泽春悠悠道,“所以,咱们还是小心翼翼的苟着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哥,你说贾梗不会被弄死吧?”刘天羽悠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