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可不能带棺材里去,要懂得奉献,快去!”
“去你们的,你们咋不去。”赵大壮红着脸道。
“害羞了,你看,钻地龙害羞了。”
“哈哈哈哈……”
……
就这样,吵吵嚷嚷了好一会儿,却没有一个人主动站出来当秦淮茹的师父。
无奈之下,陈秋生只好点名:“尤志明,我看就你吧。刚好,秦淮茹和你是一个院子的,你们应该挺熟,你觉得咋样?”
“别,陈主任,千万别啊。我这儿已经带了两个徒弟了,实在教不过来,您还是问问其他人吧。”尤志明赶忙拒绝道。
他可不敢接这活儿,要是他真应了,回家他媳妇儿非得跟他闹翻天不可。
“你呀!净找借口,咱们车间带四个徒弟的大有人在。我看你这思想觉悟有问题。”陈秋生面露不满。
“主任,您就别为难我了,这事儿我真干不了。”
“为什么?”
“哈哈哈,陈主任,他媳妇儿可是个醋坛子,他是怕回去跪搓衣板!”有人忍不住大笑道。
“没错没错,陈主任,就是这样。”尤志明忙不迭地承认,“您总不能让我因为收个徒弟,搞得我家里鸡犬不宁吧?”
“哈哈哈,陈主任,您瞧见了吧,他自己都承认了。我们早就说他是个气管炎,你们还不信。”
“这……哎,那算了吧。”
无奈之下,陈秋生只好继续在人群中搜寻起了合适的人选。
就在陈秋生琢磨着安排谁的时候,突然,赵大壮被人从人群中推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