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对这种倒灶扒灰的,就该这样,也叫他尝尝被顶的味道。”谄媚男笑道。
就这样,跳了一阵子以后,易忠海被重新拉到了疤哥面前。
“老帮菜,现在可以老实交代了吗?”
“疤,疤哥,我,我,我没有骗你,小算盘说的对,偷人也是偷。”易忠海满脸冷汗地回答道。
“哈哈哈,疤哥,听到没有,这老帮菜学的倒是挺快。”小算盘笑道。
“先说说你倒灶的事情吧?我听说你老婆子是你兄弟的媳妇儿?”疤哥悠悠道。
“不是兄弟,就是一个比较好的邻居,不过这个不算偷,我们是结了婚的。”易忠海连忙解释道,“他死的时候把孤儿寡母托付给我了,后来,我离婚了,所以一来二去我们就结婚了。”
“这比偷还严重,”小算盘叫道,“你对得起人邻居吗?人是把老婆孩子托付给你,不是让你把人拖床上,你和叫有负重托,淫人妻媳。”
“这,这……”易忠海支吾道。
“说吧,你是不是还偷了人家的儿媳妇?听说人儿子还是你的徒弟呢!”疤哥问道。
“这,这,算偷吧,可是,可是我们是你情我愿的,绝对没有用强。”易忠海支吾道。
“疤哥,这就是个伪君子,敢做不敢当,你看看他,满嘴的狡辩,还有骗我们兄弟给他干活的事儿,这回我们一起好好给他改造一下。”
“嗯,是的改造一下,不然不是白进监狱了吗?”疤哥悠悠道,“去吧,用改造强奸犯的标准,给他上老三样。”
“得嘞!疤哥!”答应了一声,张大力立马揪住了易忠海的后脖领子,其他人也一拥而。
“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易忠海大叫道。
刚叫完,一块臭袜子就塞到了他的嘴里。
“嗯嗯嗯嗯……”
半个小时后,易忠海被人抬着丢到了铺位上。
张大力顺手扔掉了自己手里的那根木棍“呸!脏死了,明儿个得重新踅摸一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