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家,听到这个消息后,杨瑞华急冲冲地跑了进去,“老阎,我刚听轧钢厂的人说易忠海成了扫厕所的了,你说咱们借给他的钱不会打了水漂吧?”
“是吗?这个一点儿也不意外,”阎埠贵笑呵呵道,“有傻柱在,易忠海在厂里好不了,我早就算到了,不过钱没事儿,他还有房子呢!跑得了和尚还跑的了庙?不用担心。”
“你有把握就好,”杨瑞华放下提着的心道,“这个易忠海也真是惨,哎,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养老的没算计到,倒是把自个儿给算计的一无所有了,想他当初有多风光,一百块的工资,院里第一人,没想到,哎,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
“呵呵,没办法,谁叫傻柱醒悟了呢!要不然,那个最惨的就是傻柱了,”阎埠贵分析道,“你信不信?要是傻柱还没醒悟,现在绝对就是给贾家拉帮套的主儿。”
“信,我当然信,”杨瑞华毫不犹豫道,“贾东旭还没死的时候不就拉上了吗?”
“所以……人这一辈子,前面的路都是黑的,说不清楚,说不清楚啊!”
……
与此同时,刘家,刘海中正满脸兴奋地给自己媳妇儿诉说着易忠海的事情呢!
“老刘,真的啊!易忠海那个老绝户扫厕所了?”
“我还能骗你不成,”刘海中笑道,“今儿个真是大快人心啊!之前他多嘚瑟啊!仗着自己是八级工,在厂里走路都不看地,而现在,哈哈哈哈,每走一步都得看地,还必须的认认真真看,想想我就觉得高兴,这样,今儿个多炒个鸡蛋,对了,花生米也多炸点儿,今儿个我要好好喝一点儿。”
“好嘞,我这就去。”
……
贾家,秦淮茹和贾张氏也收到了这个消息。
这会儿,婆媳两人也正在聊这个事儿呢!
“淮茹,你说好好的这个易忠海怎么就去扫厕所了?要是他一月还有一百块多好?”贾张氏满脸失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