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在给了阎埠贵一块钱后,阎埠贵和杨瑞华就一起去叫稳婆了。
本来易忠海还想叫阎解成去呢,说年轻人跑着快点儿,可是阎埠贵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他可不傻,叫自己家老大一个未婚青年去,那不是自毁名声吗?
二十分钟后,就在秦淮茹痛的死去活来的时候,阎埠贵两口子带着胡同的杨稳婆来到了贾家。
看到杨稳婆进来了,痛的脸色发白的秦淮茹连忙叫道,“杨婶,我痛,很痛很痛,我都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快帮帮我。”
“和前两次有什么不同吗?”杨稳婆问道。
“疼,杨婶,我痛,比前两次都痛,我感觉孩子就像是卡在了我肚子里一样,生不出来,前两次可不这样。”
“你别急,别急,”杨稳婆走过去安抚道,“你躺好,躺好我看看宫口。”
听到杨稳婆的话,秦淮茹忍着痛平躺了下来。
由于秦淮茹有经验了,肚子疼那会儿,早就把裤子给脱了,所以也没费什么事儿,杨稳婆直接就低头查看了起来。
查了一阵子后,杨稳婆直起身子来满脸苦涩道,“贾家媳妇儿,宫口都开的差不多了,可是还我还看不到孩子,我摸着孩子的胎位很不正,这事儿我怕是处理不了,还是赶紧去医院吧!不然可能会有危险。”
听到要去医院,边上的贾张氏急了,“姓杨的,你可是稳婆,要是去医院,我们找你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