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谁说的啊?”阎埠贵疑惑道。
“嗨,傻柱都请客了,他明天结婚,”杨瑞华叫道,“是我们前院的老江媳妇说的,说是请了他们一家子去吃席呢!”
“不会吧?”阎埠贵叫道,“要是明天吃席的话今儿个不得准备准备?我可没见着傻柱准备什么,倒是下午见了他,和许大茂两口子出去了。”
“嗨,人压根不在院里摆,说是去他媳妇家摆酒,”说着,杨瑞华露出了满脸的妒忌,“这个傻柱,请客都不请我们家,真不是个东西,将来我们家解 成结婚也不请他。”
“什么?不在院里摆?”阎埠贵惊的站了起来,“还要去媳妇家摆?这怎么可能?”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老江家的说明儿个许大茂会带他们过去。”
“嘿,这个傻柱,结婚也不请我,我这是招他惹他了?”阎埠贵气道。
“爸,没准傻柱找了个瞎瘸子或者猪八戒,怕我们看见了,所以才不请咱们家的。”阎解成乐呵呵道。
他可不信何雨柱能找到什么好媳妇儿,要是真找了,那么不是瘸子就是瞎子,或者就是猪八戒他二姨,长得见不得人。
“你懂个屁,傻柱可不是以前的傻柱了,别老拿过去的眼光看他,”说着,阎埠贵看向了杨瑞华,“打听了吗?他都请了谁家。”
“打听了一下,具体请谁我不知道,不过老江家的说前院就清了周家,尤家,和他们家,其他的她也不知道。”杨瑞华说道,“不过估计也没请什么人,我看着他请的都是平时在院里不怎么爱说话的那几家。”
“这个傻柱,我平时也没怎么得罪他啊?居然不请我?这就有点儿说不过去了,不行,我的去打听一下,到地是怎么回事!”说着,阎埠贵站了起来。
“就是,还不请我们,这也太看不起人了,”杨瑞华不满道,她觉得,要是请了他们家一家子,随个一毛两毛的,一大家子六口子去吃,妥妥的血赚。
“我去问问再说,”说完,阎埠贵背着手出了门,不一会儿就到了后院刘海中家门口。
“砰砰砰,老刘,在家吗?我阎埠贵。”
刘家,这会儿刘海中两口子正聊何雨柱结婚的事情呢!突然就听到了阎埠贵的叫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