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她也不是个好东西,你看看她干的那些事儿,哪件是人干的,居然去破坏人家柱子相亲。”
“也是,不过老刘,你说这事儿是不是柱子整出来的?”赵凤英猜测道,“我看他和那些妇联的人关系是真的好。”
“我觉得八成是他,你看看,自从他和易忠海闹矛盾以来,易忠海家的倒霉事儿是一件接一件地发生,不是他能是谁?”刘海中猜测道,“而且今儿个这事明显他早就知道。”
“这个柱子现在整个变样子了,真狠,你看看易忠海的腿和手,说给废了就给废了,这简直就是奔着要易忠海的老命去的。”赵凤英心有余悸道。
“是我我也得弄死他,坑人家多少年了?这就叫报应,哈哈哈哈……”刘海中笑道。
与此同时,前院,阎埠贵家,一进门阎埠贵就笑道,“这下易忠海彻底成了孤家寡人喽,以后这日子,过不过的下去还两说呢,这个傻柱,这是不但要杀人,还要诛心啊!”
“老阎,你的意思这事儿是傻柱鼓捣的?”杨瑞华疑惑道。
“爸,怎么可能,”阎解成插话道,“就傻柱?他要是真有这手段,不至于现在还打着光棍。”
“你这话说的也有点儿道理,”阎埠贵笑呵呵道,“不过这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这个傻柱确实变了不少,没准还真能给他娶到个媳妇儿,你们没看到吗?那些妇联的老娘们和他关系还是不错的,加上他的工资,我觉应该问题不大了,我们不能以过去的目光看待他了。”
“爸,这说起媳妇儿的事了,我也顺便问问,我的事儿你准备什么时候给我办?”阎解成问道,“我今年可是也二十一了,不小了,要是在农村,孩子都五岁了。”
“去去去,急什么?”阎埠贵叫道,“过完今年年景儿好点再说,这年头粮食多金贵,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口粮,就你那点儿工资,能养的起吗?”
“爸,娶个城里的不就好了?”阎解成急道,“我养得起,我一个月十七块五呢!难道还养不起一个女人?只要你别找我要钱,肯定养的起。”
“兔崽子,趁早给我熄了那心思,老子把你养大容易吗?”阎埠贵骂道,“家里的弟弟妹妹不用养吗?别忘记了,你可是长子,有义务帮老子养这个家。”
“爸,没说不养啊!我帮你养解矿和解娣,他们两个一个月七块五就够了,我还有十块呢,难道还养不起自个儿和媳妇吗?”阎解成算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