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看来易忠海还是那个易忠海,还真猜的出来,”何雨柱大笑道,“是的,就是我找来的,一是为了收拾老克夫,你看到了,老克夫昨儿个可是很开心,二嘛,就是来给易忠海找麻烦的,这也是我今天找你的原因。”
“找我干什么?”李素芬明知故问道,“你认为我会帮着你对付老易?你做梦!”
“哎,真是个傻子,我看应该叫你傻李,傻芬,傻婆子,你知道我为什么叫医生过来吗?”何雨柱满脸鄙视道,“就是为了告诉你,不能生的那个是易忠海。”
“你怎么知道是老易?”李素芬下意识地问道。
“德性,易忠海什么人你不知道吗?你们算计了人小半辈子,难道把自己也骗信了?认为他就是那个道德高尚的好人?”何雨柱反问道,“来,你说说,他是好人吗?”
“这……”李素芬无语道。
“不说就是认了,”何雨柱笑道,“他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卑鄙小人,什么事儿都是算计着为他自己,所以,你觉得要是不能生的那个是你的话,你还会留在他身边吗?”
“这个……你有证据吗?”李素芬问道。
“这回我去找我爹的时候他告诉我的,易忠海之前可不是好东西,不说是八大胡同里那些窑姐儿的常客吧,也可以说是寡妇被窝里的常客,他什么德性,院里老一辈的那个不知道?”何雨柱撒谎道,“就连老克夫的被窝没准她都爬过,你想想,恶不恶心?”
“胡说八道,”李素芬反对道,“你这都是嘴上说的,有证据吗?”
“瞧你那德性,装,真是跟什么人学什么艺,”何雨柱鄙视道,“我就不信你昨晚没感觉出点儿什么来?再说了,证据只要你想还拿不到吗?只要你去一趟医院就什么事儿都明白了,或者你也可以学易忠海,也爬爬别的男人的被窝,没准老天可怜你就有喜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