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可不信贾张氏的鬼话,她只相信自己看到的,她觉得易忠海两人不像是在演戏,不过她也不敢确定,因为她觉得易忠海家的钱丢的太诡异了,她就在院子里,根本没发现有什么外人进来过,至于院子里的人,她不觉得没人敢有那个胆子,那可是七千块,不是七毛或者七块。
看着秦淮茹不说话,贾张氏问道,“你想什么呢?”
“妈,不管是真的假的,反正我看出来了,师父家基本不可能帮我们交了,而且刚才师娘的脸色也不好看,话里话外都是我们家该帮他们家的意思,所以……我们家以后的日子可就真的难了。”
“哼,那只不下蛋的鸡她说了不算,最终还得看易忠海那个老绝户的。”
“哎,”看着贾张氏一副自信的样子,秦淮茹无奈道,“妈,现在师父还得靠着她呢!算了,不说了,我去自己弄点儿吃的吧,我不吃肚子里的话孩子也得吃。”
“等等,傻柱那边你怎么还不去找他?”贾张氏叫道。
“妈,我不是说了吗?没机会,他整天早出晚归的,我都见不上他的人。”秦淮茹抱怨道。
“你啊,今天,就今天,我给你盯着他,他来了我告诉你!”贾张氏急道。
听到贾张氏的话,秦淮茹也没反对,而是直接扶着肚子出门去了厨房,贾张氏可不会给她做饭。
……
下午,易忠海家,老太太在一大妈的催促下终于来到了他们家。
“小易啊!怎么这么早就住院了?为什么不多住几天呢?”老太太笑呵呵道,“我看你这脸色还没好利索呢!”
“老太太,你不知道吗?家里的的钱被人偷了,所以没办法啊!”易忠海满脸苦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