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叫道的时候,他试图试着动自己的右手,可是大脑的命令传到手腕的时候,他的胳膊又钻心剜骨般地疼了起来。
“老易,你别激动,你的手筋刚被接好,要是你再动有可能就真的废了。”李素芬哭道。
“腿,我的腿呢?还有左手,我的左手呢?我怎么完全感觉不到?”易忠海大叫道。
“老易,他们砸碎了你的波棱盖,医生说你以后有可能变成跛子,还有你的左手,他们也砸碎了你的胳膊肘,医生说好了以后也出不了大力气,呜呜呜,你说,以后可怎么办?”李素芬哭道。
“什么?我要成跛子?”易忠海疯狂地大叫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不可能,不可能,我不能成跛子,我的手不能废了,你快去给我找医生,告诉他们,多少钱我都出,他们一定要治好我的胳膊。”
“老易,呜呜呜,我已经和医生说过了,多少钱我们都能出,可是他们说他们已经尽力了,这种情况,花多少钱都没用。”李素芬哭道。
听到李素芬的话,易忠海满眼的失落,一股止不住的悲凉袭上了他的心头,他是一个八级钳工,知道自己这双手对他意味着什么!
“废了,我废了,我真的废了,”说着,易忠海的泪水也哗啦啦地流了出来,“我这辈子完了,就这么完了,我的手可是我一辈子的心血啊!就这么废了。”
流了一阵子泪后,易忠海的脸突然变得狰狞了起来,“谁,到底是谁干的?到底是谁?是谁要害我?”
“老易,赵所他们也来问过了,那时候你还在做手术,他们说早上再过来,”李素芬擦了一把泪水道,“你看清楚了吗?到底是谁打的你。”
“他们蒙着脸,是两个人,不,应该是三个人,我前面两个,背后还有一个,他们砸了我的腿后,就把我打晕了过去。”易忠海满脸恶毒道,“别给我找到他们,不然我要他们的命。”
“呜呜呜,我以为是柱子呢?”李素芬哭道,“除了柱子,你还得罪了谁?”
听到何雨柱,易忠海突然又激动了起来,“是他,是他,一定是这个狗杂种,肯定是他找的人,是他,一定是他,一定是他在报复我,是他,一定是他,我要他的命。”
“老易,你没在厂里得罪过其他人吧?”李素芬问道。
“我什么人你不知道吗?我怎么可能得罪人,是傻柱,一定是他,一定是。”易忠海激动地大叫道,“你快,你快去派出所叫人过来,我要告傻柱,是他,一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