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何雨柱去找他爹了,人家告诉我,他爹可不是这个意思!”
“哎幺,冤枉啊!王主任,肯定是我最近和柱子闹了点儿矛盾,所以柱子对我有意见才这么说的。”易忠海又解释道。
“哼,巧舌如簧,”王主任怒道,“那我问你,联合贾家诈捐是怎么回事?一次不行还来了两次,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是谁给你的权利让你组织捐款的?”
“王主任,我真的冤枉的,是贾家老嫂子说她家里困难的,所以我才本着团结友爱的想法叫大家帮助他们家的,是,我承认,这事儿我没调查清楚,是我的责任,可是最后一次真不是诈捐,贾家的钱确实丢了。”易忠海叫屈道。
“易忠海,要不要我把你们后勤主任和车间主任叫回来问一下?”王主任怒道,“问一下你到底知不知道贾家得了赔偿金的事情?”
“王主任,我和大家解释了,那天我确实有点儿伤心,所以真没听到赔偿款的事情。”易忠海再次解释道。
“行了吧,易忠海,别解释了,过多的解释就是掩饰,”王主任气道,“就说贾家丢钱的事事情,我已经找赵所了解过了,他说外人偷钱的可能性基本没有,而且天下没有这么巧的事情,因为有钱大家不捐款钱就丢了,你以为别人都是三岁的小孩子吗?你说什么就姓什么?哼,你先边上站着去,今天我来好好了解一下,你们院子里这些年到底在做什么?”
说完,王主任直接走到了院子中间,“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的街坊们,相信大家也知道了今天我为什么来你们院里给大家开会,首先我代表街道办给大家道个歉,是我们工作疏忽了,才让有些人有机可乘,对不起了,以后我们街道办一定会经常走访你们院子的,绝对不会再次让类似于诈捐这样的事情发生,而且我现在正式告诉大家,没有一人可以以任何一种方式强迫你们捐款。”
“好,王主任说得好,”许大茂叫道,“不过王主任,这个怪不了你们街道办,你们平时那么忙,有疏忽也是再所难免的,我们院子里只所以这么多事情,就是有人人人心不古,老是一本正经地装大善人,其实心里一肚子自私自利的鬼蜮伎俩。”
看到许大茂这么懂事儿,王主任投去了一个满意的眼神,然后说道,“好,既然说到了有人自私自利,打着一大爷的旗号欺辱大家,那么我今天就公开调查一下,各位街坊邻居,你们今天可以敞开心怀地和我说说你们平时遇到的不公,不要怕,今天我一定给你们做主。”
王主任话一说完,众人齐刷刷地看向了易忠海,而易忠海,看到投来的目光,一脸委屈地看向了大家,好像受到了天大的冤枉一样。
于是,就这样,气氛一时安静了下来,安静了一分钟后还没有人说话,何雨柱走到了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