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你先给赵所说说你的案子。”
“你要报什么案子?”赵所疑惑道。
“赵所,我要告的人正是易忠海,他故意克扣了我父亲寄给我和我妹妹的生活费,整整九年零两个月,加上走的时候留给他的一百块,一共是一千两百块!”
“一千两百块?这可是大案子啊!”赵所震惊道,“你有什么证据吗?”
“有,”说着,何雨柱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汇票,“你看,这是我父亲的汇款单,”
接过汇票后,赵所认真看了就起来,看了几张后,果然是每月都有寄钱。
“易忠海从来没给你拿过这些钱?”
“没有。”
“这么久了,难道你不知道你父亲给你寄钱?”赵所疑惑道,“这不可能吧?”
“赵所,这情况有点儿特殊,……”于是,何雨柱便把事情边说边解释起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讲了差不多十五分钟,事情才讲清楚。
“这么说是易忠海故意拦着钱不给你,就是为了培养你做养老人?或者是见财起意?”赵所疑惑道,“按理说不应该啊,只要你爸不死这事儿迟早会真相大白的啊!这个易忠海这么没脑子?”
“呵呵,这我就不知道了,也许是财迷心窍,也许他觉得我父亲这辈子都不会回来,而他也算定了我不会去找我父亲,”何雨柱摊手道,“只是他没想到我突然就看透了他的算计而已。”
“嗯,也许吧,”赵所说道,“这可是大案,涉案金额太高了,这样,我们现在就去传唤易忠海,你先在这里等着,等我们叫他回来你再和他当面对质。”
“好,我先去街道办和王主任聊聊事儿,等差不多了我再过来。”
……
半个小时后,轧钢厂一车间,就在工人们准备去吃饭的时候,赵所在刘大头的带领下就来到了一车间。
到了一车间,受到何雨柱贿赂的刘大头直接走到了易忠海的工位边,对着正在收拾东西的易忠海大声诈唬道,“易忠海,你的事发了,派出所的同志前来传唤你了。”
刘大头这一句话,可把车间里的工人惊了个不轻,纷纷转头看向了易忠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