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这样,何雨柱慢慢地说起了易忠海眯他们兄妹钱的事情来,顺带着把易忠海算计着他养老的事情也说了出来。
故事讲完的时候,李怀德早就把饭干的干干净净了。
掏出手帕擦了一把嘴后,李怀德悠悠道,“嘿,这个易忠海,看着一副忠厚老实热心肠的样子,没想到是这么个货色,看来是我眼拙了啊!”
“那可不,看着一脸正气,其实就是个伪君子,背地里不知道干了多少坑蒙拐骗的勾当。”
“柱子,你的意思呢?”李怀德问道,“是想叫我帮你收拾他吗?还是……”
“李哥,这个仇我要亲自报,不然我对不起自己,”何雨柱恨恨道,“我就是问问你,你说我要是报警了会怎么样?”
“这个正是我想要和你说的,”李怀德分析道,“这个钱确实他没给你,也没和你说过,可是这里面有漏洞,钱是你爸寄给他叫他代为照顾你的,而不是直接寄给你的,而且你爸还说了,叫他看着给你们,这里面就有问题了,只要你们没饿死他就不是故意不给你们的,而是听从你爸的吩咐,我这么问你吧,你爸走后他帮过你们吗?”
“这个怎么说呢,偶尔我们没吃的了,他还是会扔两个窝头给我们的,”何雨柱说道,“不过那是为了做样子给院里人,他想叫院里人知道他是个好人,同时也是为了拉拢我,这不,在不知道这件事情之前,我可不就把他当做救命恩人嘛,对他基本是言听计从。”
“你后面的都是废话,只要他给了你就证明完成你爸对他的嘱托了,至于剩下的钱,他可以说是慢慢给你们,等你结婚了给你,或者等你困难的时候给你,又或者是等你儿子大了给你,反正只要你报案了 ,他肯定会找这些理由的,”李怀德猜测道,“而且我猜你手头上也没他写给你爸说把钱给了你们的信吧?”
“就回了一封,说是我们很好 叫我爸不要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