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何雨柱的话,何大清生气了,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于是他怒气冲冲道,“傻柱,你就是再恨老子也不能抹掉老子养你们的恩情吧?”
“何大清,拿证据,拿证据出来,你寄钱的汇票。”
“你以为老子没有吗?老子都留着呢,每月老子准时给易忠海寄十块钱,叫他拿给你们,难道你没收到?”何大清气道,“怎么可能?”
“有吗?反正我没收到,我发誓,要是我收到了我爹不得好死。”何雨柱发誓道。
“停,你说什么?”何大清气道。
“我说我发誓,我要是拿到钱了我爹不得好死。”
“傻柱,你个兔崽子,和老子耍混不吝这一套吗?”何大清气道,“老子,老子,……”
“何大清,我们确实收到钱,你知道吗?”何雨水哭道,“你走了我们一分钱也没有,就靠着东要一点西借一点的活着,要不是我哥出去卖力气挣点钱,我们早饿死了。”
听到何雨水的话,何大清信了,知道这不是在和他开玩笑,于是他震惊道,“傻柱,易忠海没给你钱?”
“呵呵,何大清,绝户的心多毒你不知道吗?他巴不得你何家断子绝孙呢!怎么可能给我们钱!”
“真的没给?”何大清还有点儿不信道。
“从来没有,而且我告诉你,易忠海可是算计着我绝户呢!算计着我帮他养老呢!直到现在,我还没结婚,你知道为什么吗?都是易忠海搞得鬼,”何雨柱说道。
“什么?你还没结婚?”何大清震惊道。
“很稀奇吗?没爹的孩子还带着一个妹妹,加上院里那些畜生在,你觉得我能结婚吗?”何雨柱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