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大家这眼神,易忠海就知道,今天这事儿搞不定何雨柱那么基本就没戏了。
于是,他只能无奈地看向了何雨柱,“柱子,大家说的没错,你算是这个院里条件最好得了,要不你带个头?你看看秦淮茹,还大着肚子呢!他们家现在是真遇到难处了。”
“遇到难处了吗?”何雨柱笑道,“也是,老孤儿寡母的孤儿去了,就剩新孤儿寡母了,可怜呐?我觉得吧,是该捐点儿!”
“好,柱子,我就知道你是个心善的,”易忠海连忙接话道。
“易忠海,你看看你,猴急猴急的,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啊!他们是孤儿寡母的,就算老孤儿去了,不是新添了一个寡母和两个孤儿吗?一换三,合适,哪像我们家啊!你看看,就两个孤儿,连 个寡母都没有!”
“哈哈哈哈……”邻居们又大笑了起来,眼里全是满意和戏谑,这会儿他们知道了,今儿个这钱不用出了。
“就是,我们家还两个孤儿呢!那时候何大清离开的时候,不见得你们给我们两孤儿捐点钱过日子,”何雨水悠悠道,“易忠海,我看你就是偏心,别以为大家不知道贾东旭是你徒弟你就偏心。”
“对啊,易忠海,你这心眼子可是偏的没边儿了,当初你怎么不给我柱爷他们两个孤儿也捐捐款呢?”许大茂乐呵呵道,“要不今儿个补上?你还捐二十,我跟着你捐二十。”
“许大茂,你别打岔,”易忠海气呼呼道,“柱子,我知道你和贾家有矛盾,可是东旭都死了你还计较,你还是个四九城的爷们吗?和一家孤儿寡母计较。”
“去你的吧,易忠海,今儿个这钱老子就不捐,一句话,没钱,两句话,有钱也不捐,你来咬我啊?”何雨柱鄙视道。
“柱子,你看看你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易忠海趁机抹黑道,“变得一点儿同情心都没有,我告诉你,这样下去大家都会看不起你的,一个大男人和……”
“行了,行了,易忠海,别废话了,要钱没有,要命也不给,你要是觉得我有错,那你上街道办告我去,告我没良心,告我心胸狭窄不就得了,真是的,还没完没了了!”何雨柱打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