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气死我了,你们知道吗?这个老绝户和这个短命鬼,居然鼓捣我拿我那未成年的妹妹去换亲,你说他们是不是人?该不该打?”何雨柱义愤填膺道,“老子何雨柱虽然二十五了,可也不是禽兽,做不出那禽兽不如的事情。”
听到何雨柱的话,围观的人纷纷点头称是,一个个对着两人指指点点了起来。
“何师傅,这易忠海可是你们院的管事大爷啊?能说出这话?”有人不禁问道。
“啊呸!”何雨柱一口浓痰就吐在了地上正抱着肚子的易忠海脸上,“就这个伪君子老绝户吗?你知道他为什么绝户吗?就是缺德事情做多了,整天鼓捣老子接济他徒弟,看到了没,就是这个窝囊废短命鬼,”说着,何雨柱又指向了贾东旭,“知道我为什么叫他窝囊废吗?”
“为什么?”
“嘿,这个绿毛乌龟,半点本事没有但时特别能生,能生也没关系,可是他是生的起却养不起,整天派他那个狐狸精媳妇四处化缘养家,今儿个给那家的小伙子抛个媚眼,明儿个给这家的小伙子发个小骚,就靠这个养家糊口呢!”
“哈哈哈……”
“何师傅,真的假的啊?”有人问道。
“不瞒各位,我之前就是那家的那个小伙子,他媳妇靠着抛媚眼儿骗了我不少钱,前段时间刚要回来,不信可以去我们院打听,”何雨柱笑呵呵道。
“哈哈哈,何师傅,说句不好听的,你也不是什么好鸟啊!”
“对啊!正经人能被勾引吗?”
……
“嗨,这不猪油蒙了心嘛,都是大小伙子,谁还不犯个错误呢,不过我这个错误可不是那种错误,就是情窦初开的小伙子被迷了一下心智而已。”何雨柱解释道。
“哈哈哈,也是,理解,都是年轻人,我们理解!”有人笑道。
“理解就好,”说着,何雨柱指着易忠海骂道,“老子被迷惑的罪魁祸首就是这个老绝户,他妈的,他就是个皮条客,老龟公,就是他整天给贾家骚狐狸拉皮条的,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得了人家小媳妇的什么好处!整天嚷嚷着叫我们院里的小年轻叫那个骚狐狸秦姐!啊呸,不要脸。”
“哈哈哈哈……”
“行了,大家别看了,看他们也不怕脏了眼睛?”看着差不多了,何雨柱笑道,“咱们现在上班去吧!”
说完,何雨柱转身就向厂里走去,刚走出几步,何雨柱就笑了起来,爽,今儿个他是真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