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皇甫和硕很不愿意想这个可能,但是事情经不起一点推敲,稍稍深想便知。
闻言,德妃娘娘整个人渐渐安静下来。
她的眸光就像淬了毒一样,与往日见到的温婉雍容的一面有着很大区别。
“硕儿,你这话之意,是说你父皇不想立你为储君?”
皇甫和硕的脸色一僵,片刻之后摇摇头。
“也并不是,父皇之心深如海,兴许父皇现在谁都不想立。”
德妃一怔,脸色难看起来,“此事不能再拖,现在皇甫清歌去了边疆,如若立功,那对你很不利。就算你父皇不想立储君,这件事也由不得他,我们要主动出击,寻一个好时机。”
皇甫和硕没有自己母妃这样着急,他反而冷静下来,眸光微微闪烁一下,脑海中有一个想法升起......
“母妃,现在看来,此事急不得,既然错过了寿辰这样的好时机,那就再等等,儿臣自有安排。”
德妃娘娘一听,同一开始的表情有着很大的区别,她的眸色一亮,似乎想到什么。
“硕儿,你说的是......”
她并没有说出来,皇甫和硕已经知道她要说什么。
他的笑容加深,肯定地点点头。
“没错,如今只有这件事,能将皇甫清歌压在脚下!到那时,我就看父皇还有何借口不立储君。”
说着母子二人对视一眼,脸上勾着阴狠的笑容。
“既然你已经有了计谋,那就早点出宫去谋划,有需要母妃出力的地方,赶紧跟母妃说出来。”
皇甫和硕点点头,拜别自己母妃之后,急匆匆出了皇宫......
皇上的寿宴算是正式结束,各位大臣心思各异离开皇宫。
当晚的上京并不平静,看似夜深人静,各位大臣各归其所,实则更加暗流涌动。
那些本来打算提议皇上立储君的大臣,惶恐不安,猜想不到皇上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