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望着这两个一唱一和,也凑上来的段纶,纷纷冷哼。
这话你工部也有脸说。
合着你不用管这钱怎么来是不是?
两千万贯........
这一笔钱就算是在长安的世族门阀里,也算是不小的数目了。
得动用老库!
不然,谁能一下子掏出来这些现钱?
“张太岳,你这话说的太简单,合着不是你当这个户部尚书!”
“段尚书,你们工部越来越过分了,这些年,各种承建,各种监理,吃的盆满钵满,你说的容易,那这两千万贯,你们工部出,如何?”
“就是就是,你们两个在这里‘是啊是啊’的,怎么就不想想朝廷的难处?”
“前几年,朝廷连年大灾,百姓不易,这两年刚好些,又出现了钱灾,现在好不容易全都走出来了,你上来就要两千万贯,真把朝廷当成财神爷不成?”
“陛下,你如果给秦川郡公两千万贯,为何我河北道的治河钱,还迟迟不到付?”
“对!陛下,卢尚书,修补长安到了辽东这一段的馆驿之事,早早的就上了折子,兵部和三台议了又议,到现在这钱还都没有拨下来,现在是不是可以说到说到了,先把我们的钱发下来才是正事!”
“说得对,陛下,吏部的公廨钱........”
当诸公从刚才的恍惚中反应过来后,一下子,太极殿里就开始乱了。
一个个的挥舞着手里的玉圭,激动无比。
卢承庆睁开了眼睛,瞧了眼张楚,朝众人抱了抱拳:“诸位静一静,这钱,是张太岳要的,本官从未答应过。”
“至于铁路.........秦川郡公,你也瞧见了,大家这么多钱,户部还都欠着,如果你觉得本官能值两千万官,你就把本官去卖了。”
“本官绝对头不皱一下,至于从户部支取钱粮之事,没钱。”
卢承庆说的坚决。
两千万贯,杀了他他也拿不出来。
大家的情绪微微一安定。
纷纷望着张楚。
真的是不知道这家伙心里到底再打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