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金先是疑惑的看了张楚一眼。 已经杀了八十人,难道还不够吗? 万里桥上现在已经没有能不踩血而下脚的地方了。 不过下一息,他身子一震,猛地反应过来了张楚这话中的意思,他苦笑一声,然后就颓丧的低下了头。 张楚面朝锦江,双手轻轻拍了下围栏。 “郑公,你是最应该被杀的那个。” “若是不杀你,朝廷那边,陛下那边,还有蜀王恪那边,本帅不好交代啊。” 郑金的脸一下子就垮了。 他无力的依靠在桥梁的栏杆上。 事实如此! 他是益州城的刺史,位高权重,益州城发生了这么一系列的事,可以说,他是最摘不干净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