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除此之外帝鸿,黑齿,晏龙等共计八个子女。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位也算得上是上古多生多育的典范人物了。
“该说你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胆大妄为?”
“随意的窥视他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是了,你本是九州生人,因缘际会得防风氏之血这才得以入了上古谱系,而行至今日确实没受过规矩的教育,如此说来倒也合情合理!”
赤色红日。
准确来说是帝俊凝视着站在东海之上的张珂。
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言语之下,是逐渐由红变金的旭日,束缚了炉火的外壳似乎正在崩碎,炽热的高温正在大荒之上逐渐升腾。
金乌的焚山煮海之势已经颇为可怖了。
而轮到帝俊,虽并未正式的动手,大荒却已从应属的季节瞬间插入了酷烈夏日,蒸腾的高温将大地晒的干枯而龟裂,江河好似倾倒一般迅速萎缩干涸,恶兽,神人纷纷朝阴暗处躲避,但不多时便夺路狂奔。
在高温的炙烤下,哪怕是阴凉处此时也升起了透明的热浪。
而作为承载着主要输出点的张珂,此时更是大汗如油,浑身上下都闪烁着油腻的光泽。
身体的水分在迅速的挥发,但这并未让张珂变得虚弱,反而本来躲闪的心思,此时已然平静了下来。
于他而言,痛苦亦能化作胆气。
只在这时,他舔了舔干涩的唇角,道:“只许得他人杀我,而不许我趁势反杀,这又是哪里的道理?”
“我说了,他们当下对蛮荒有用。”
“你若不甘,自可去寻下界,洪涝平息时,寻他们的未来身报仇雪恨,但此时不许!”
“当然,你若说道理的话,也可以理解为这便是我的道理,因我不允,你便不能!”
赤日之上金色的斑点愈发的多了起来,而在金光的照耀下一尊魁梧而宏伟的身影在刺目的光芒众若隐若现。
“你的道理!”
张珂闻言,随手抛出虎魄,刹那间断刃穿过了一来不及反应的神人胸口,凶兵只一眨眼便瞬干了祂的全身精华,只留一具枯骨摔落在辽阔的东海海面上,被随之拍打而过的海浪搅成粉末。
“那这便是我的回答!”
‘别叨叨那些有的没的,难度什么的我不想听,你个游戏懂什么,直接扣钱给服务就行!’
下一瞬间,张珂倒割己首,虎魄插着脑袋将其随手一抛扔进了茫茫东海。
与此同时,那高悬在天穹上的帝俊似是觉察到了什么,一簇刺眼的花火猛的从赤日中迸射出来,但在其行动的轨迹上却早有一面巨盾直立。
“轰!”
剧烈的轰鸣声骤然响彻,焰浪被巨盾阻挠四散开来,东海之中水汽剧烈蒸腾,几伸手不见五指。
而下一瞬,弥散千里的蒸汽众忽然的窜出了一道赤红的身影。
一具无首之尸高举战斧横跨数万里,扑向那高悬的赤日!
“呼!”
战斧劈开了那厚重的金光!
迸射的日光好似地心的熔岩一般,呈现流动的黏腻液态,四下飞散的同时落在张珂身上,兽面金甲只为他抵挡了两个呼吸便直接破碎回归,而紧随其后那黏腻的日光接触到张珂的体表。
伴随着一个个焦黑的坑洼出现,一股喷香的烤肉气味也散发了出来。
而至于此时,张珂并不关注身体的疼痛,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金甲争取的这短暂一瞬。
破开了外壳,他终于见到了这位上古天帝,无视了那英武的面容跟紧蹙的眉头,锋锐的斧刃直劈其首。
“吱!”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干戚前进的势头猛然停滞,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只细长的手掌捏住了干戚的斧刃,那金色的双目跟张珂四目相对。
而后一股庞然巨力猛然袭来,张珂以比来时更加迅猛的速度倒飞了出去。
在撞塌了一座山头之后整个人都深埋到了地底之中,只在地表留下了一个巨大而幽邃的凹坑。
来自金日的高温好似附骨之蛆似的沾在他的身上蚕食着他的血肉,全身的骨骼更是断裂的七七八八,也就是有着干戚对于防御的相关增益,虽然只有两次碰触,但也给他提供了免除即死的可能。
略作喘息之后,当他重新具备了站起来的能力之后,张珂毅然决然的重新举起了干戚。
伴随着一道猩红的光芒闪过,本来厚重的战斧斧柄处忽然生出了许多尖刺,径直刺破了他的手掌贯穿了骨骼,而在此之下张珂全身的血液更好似闻到了腥味的猎犬纷纷狂热的涌入了干戚之内。
【是否断绝生机,触发特效血之干戚?】
【是?】
在张珂给与回应的一刹那,他的意识出现了瞬间的恍惚,下一瞬一股剧烈的冲击忽然间自地表冲刷而来,四散而去。
等他再回神时,便觉得手腕一痛,一锋锐之物自地表飞来,穿过堆积的废墟直达到坑底,在割断了他手腕的同时也将战斧打到了一边。
干戚的失手虽然相当震撼,但更让张珂感觉到震惊的是,那直插他脚下的一根剑鞘,其色玄黄
而正当他想要重新捡起干戚并看清这剑鞘的时候,忽然间头顶传来了一道陌生的声音:“尤家那小谁,麻溜点把你大伯爷的剑鞘捡回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