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码是多少?”大奎继续逼供。
黄炳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找来孩子的铅笔,在纸上写下一串数字。
大奎把纸夺走,换了一张新纸,逼迫黄炳把刚才的密码再写一遍。
两次密码是一致的,增加了可信度。
咚!咚!咚!
上来的混混开始砸门,搅得鸡犬不宁。
整栋楼一家家亮起灯光,有一些被惊醒的居民破口大骂。
“情况麻烦了,我先试着跟他们交涉,如果谈不拢的话,就只能冲出重围。尽可能别杀人,免得事情闹大。”辰北道。
“有必要这样保守吗?”大奎问道。
“有必要,这局游戏对玩家的限制太大了,列表里那些早早死掉的玩家,就是证明。不能低估NPC的威胁。”
“好吧。明白了。”
辰北交代完,来到窗边,冲着楼下喊话。
他说明了自己的情况,声称自己代表剃头帮来的,为的是讨债,已经把钱拿到了手。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