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周大人,我就是指的此意!”姜此潇颇感意外,她没想到周湛谋竟然能理解她的意思,并且还能准确的将这层意思表达出来,但姜此潇知道这本来就只是她一时的想法,不一定就是如此的,“周大人,你肯定也有所怀疑吧?对于这里所呈现出的许多迹象来看,似乎是有问题的……”
等姜此潇说到这里之后,贺依媗就接过这个话题说着:“所以依媗,你是觉得有人想将我们困在这里?就比如说是将我们困在这屋内?”
贺依媗的此话一出则是立刻就让很多人明白了过来,对于山商古还有芦恒墨而言,则是让他们有醍醐灌顶之感。
山商古说道:“这就对了!我就说这个地方怎么可能没有任何人把守呢?从而让我们轻而易举的就进来了。”
芦恒墨带着疑问说道:“可这棋局又是什么意思呢?不应该是某一方处于被动的局面之中吗?就像是我们现在这样!又怎么会是处在一种势均力敌的局面之下呢?所以……是不是咱们……多想了?也有可能不会有人知道我们在这里,而接下来咱们只用出去就行了,似乎不存在被困于这里的可能啊……”
芦恒墨说着就有改变想法的趋势,尽管他刚才还颇为认可姜此潇的说法,其实芦恒墨也是觉得这棋局本身没有任何的问题,只不过姜此潇提出的另外几个问题则是不得不让人思考的,就比如为何看不到这宅内之人的任何身影呢?就这一点而言还是颇为奇怪的,而在此之前,芦恒墨很少会看到这样的一种情形。
此时芦恒墨对还站于门口的两个衙役吩咐道:“你们看一下门外是否有人!”
“是,芦主事!”其中一个衙役应声说道,而他紧接着就将屋门打开并向外看去。
这个衙役所看到的是不远处的暗道出口已经关闭了,倘若不注意,几乎是看不出什么来的,另外屋子外面依然是空无一人的!但这样的安静似乎有些异样,尤其是这个衙役也有听到刚才姜此潇所说,所以这一次他会感到有些不同寻常了。
在将屋门重新关了之后,衙役就看向芦恒墨说道:“启禀芦主事,屋外依然是空无一人的,只是在属下看来……似乎有些不同寻常啊!”
听完衙役所说,芦恒墨就顺势思考了起来,他感觉可能会有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而与此同时,他对周湛谋说道:“大人,难不成我们已经落入了对方的布局之中?而在此之前,我们还是浑然不觉的!”
芦恒墨正好说出了姜此潇的想法,她接着说道:“其实我想说的就是这一点!这棋局没有显现出胜负,是因为对方想告诉我们胜负未分,而接下来就是分出胜负的时候了,我们现在难以直接出去,再说这屋内并没有竹梯啊!我们想架梯从围墙那边出去现如今看来也是难以实现的……”
山商古对众人说道:“看来对方就是想将我们困在此地,实际上此人的目的就是如此,而此人应该就是让古画消失不见的幕后之人了!”
山商古说完则是非常认可他自己的这一说法了,只见他还微微的点头以示肯定。